魏清莛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直接抬着下巴示意账房,道:“账本里的单价记得乱七八糟的,我是不知道庄子那边的物价几何,但想来也差不多少,所以我让账房就照着徽州城这边的物价算了,要是相差得多的,就直接照京城那边的物价算,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了才能再往下说。正好,几位也有许多年没和四公子一块儿过过年了吧?今儿你们就留下跟四公子一块过过年吧,四公子还是挺想念小时候的事的。”
三个管事看向韦福,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韦福咬牙,半响,突然跪到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夫人,奴才该死,奴才贪下了庄子里的银子,不用再查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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