诌出来吓唬人的!只要我们是两qíng相悦,我又怎么会舍得让表妹你做我的妾室呢?齐元河苦口婆心地劝陆拾遗,你能够出来一趟不容易,表妹,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你就别在跟我赌气了,赶紧跟我走吧!我知道这山后面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顺南府,只要出了顺南,我们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什么都不需要怕了!齐元河嘴巴上把话说得格外好听,心里却在不停的赌咒发誓等到陆拾遗真正落入他手里后,一定要她真切体会一把什么叫生不如死!
表哥的如意算盘打得很不错,只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由你随意糊弄的傻姑娘了。陆拾遗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摸到齐元河身后的丫鬟阿阮微微一抬下巴,阿阮手里高高举起的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杌子就重重砸在了齐元河的后脑勺上。
齐元河做梦都没想到陆拾遗会如此不顾念旧qíng的对他痛下杀手,一时间凭借着一股子心气顽qiáng的在原地怒视了陆拾遗一阵后,才百般不甘的一头栽在地上。
用杌子狠敲了齐元河一下却没能把他敲倒的阿阮以为自己力道不够,又壮着胆子想要再来一下的时候就瞧见齐元河lsquo;砰咚rsquo;一声倒在她面前,顿时松了一大口长气。
总算是倒了。
她一面自言自语着提起裙摆一脚跨过地上那脏兮兮的一坨,一面急忙忙地过来扶自家从小服侍到大的小姐,生怕前者因为齐元河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受到什么惊吓,伤到了肚子里金尊玉贵的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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