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锐远比太医们预估的还要意志坚韧,不论太医们怎么对他lsquo;上下其手rsquo;,他也没有为此叫喊过一声,若非严承锐额头一直都有汗水在不停的往下流淌,太医们几乎怀疑他们是在替一个木头人刮骨疗毒了。
等待的滋味让人难捱,特别是这样一种完全可以决定今后命运的等待。
太医们在里面忙碌了多久,陆拾遗就在外面站了多久。
陆家兄弟和福伯几次劝她去休息,都没能让陆拾遗离开厢房门口一步。
既然他说我进去会让他分心,那我就在外面守着他,陆拾遗的语气很是坚决。反正我就算回去休息也五内俱焚的根本没办法合眼。
三哥,看着满脸坚定之色的陆家兄弟大感头疼,陆七更是难得口不择言了一回:以前我们怎么就没发现我们的好妹妹还是一个qíng种啊!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我的好哥哥。陆拾遗闻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反唇相讥,既然你们已经深刻的领会到了自己妹妹的优秀,那么就更要努力的向自己妹妹学习,争取有朝一日也做一个让两位嫂嫂夸了又夸的qíng种呀。陆拾遗故意用抬杠的方式减轻此刻漫长等待所带来的心理压力。
第17章 好孕连连将门妇(17)
几位太医在里面足足忙碌了三个多时辰,才满面疲惫的鱼贯而出。
两脚已经站的僵直的路拾遗急忙忙朝他们迎了过去。
因为动作太过仓促激动的缘故,她险些因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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