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幸运、是多么的有福气。
在做过那个诡异的梦以后,我暗暗发誓要好好的珍惜我的妻子。
而这份珍惜,我决定一开始就是一辈子。
如今我就要走了,我的身体衰败不堪,垂垂老矣。
我不担心家族以后的未来,也不牵挂子孙后辈的前程,我只紧张我的老妻,我只舍不得我捧在心坎里疼惜了这么多年的最心爱的那个她。
我亲眼见证着她从一朵娇艳迷人的牡丹被岁月侵蚀成如今这幅白发苍苍却依然雍容优雅的模样,我依然爱她,打从心眼儿里的深深的爱着她。
感受着身体里的力气逐渐如抽丝剥茧一样缓慢消失的我,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勉qiáng伸出自己布满老人斑和层层皱纹的手与她一点一点的十指jiāo缠,就如同我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拾娘,我想听我努力从自己的气管里bī出声音,我知道我现在的声音很含糊很混沌,但我知道,我的她一定听得懂,因为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因为我们早已经亲密无间的好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听你十多年前在庄子上曾经唱过的那首你自己也记不得在哪里学来的山歌
那首让我印象深刻到下意识选择了在九十七岁这年离开的山歌。
我眼神温柔的凝望着她,就好像那晚dòng房花烛夜用喜秤挑起盖头一样的惊艳和痴迷。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憨头憨脑的傻小子,许着可笑天真的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的诺言与她鸳鸯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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