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乱舞,直弄得墨汁淋漓,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又见心腹女官唐清秋立在一旁,便唤了过来,为自己捶捶背:“为教这小冤家写几个字,站得我腰都酸了。每天手把手地教,如今还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早知如此何必叫杨檀,直叫杨木倒简单。”
唐清秋听了这话,不觉好笑只觉心酸,忙换过话头:“娘娘真要把琴家那个女孩儿留在身边?”
“太后都发话了,敢不从命?”徐皇后道,“我若不看好了她,将来也难交代。”
唐清秋附在皇后耳边:“我听说昨天晚上差一点就……叫这女孩儿哭闹了一场,竟然也就算了,可见皇上甚是怜惜。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放下吧?”
徐皇后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是这样想的?”
唐清秋垂睑道:“奴婢也就是随口说说。”
徐皇后道:“既然连你都有这样的念头,其他人则更不知要说什么了。只是我这坤宁宫中,断断不许这种话流传。太后叫我看着这丫头,就是不许皇上打她的主意。你们这是要我违拗了太后的意思吗?”
“奴婢知错。奴婢会吩咐下去,这件事不许再议论。”唐清秋停了停,却又问,“那……昨晚娘娘叫人去查这孩子是怎么入宫的,这还查不查?”
“当然要查。”皇后道,“皇上必定也着人暗中查问去了。把公主的至亲拿出来问罪,这不像是皇上的行事,只怕他自己心里还莫名其妙呢。如今不过是顺水推舟,乐得不声张罢了。”
“是不是?”唐清秋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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