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扶起一边却将他挽在身边,情状十分亲切。
“表兄,祖母怕你路上辛苦,特意让我先过来看看,”他附在徐安照耳边,轻声道,“别让我作难。”
徐安照定睛瞧着,杨楝笑容粲然无瑕,有如新开宝镜,似乎清清透透地照见了他的心底——他竟被这容光眩了一下。他原也不指望能带兵入城,不过是想小示锋芒。沉吟片刻,他便挥挥手,让铁骑退了下去。
杨楝一边挽着徐安照往桥下走去,一边却亲手牵过了他的那匹神驹。如此徐安照却也不能再上马了。两人携手走到岸边,杨楝忽然站定,笑道:“还有一事要向表兄贺喜。”
徐安照一凛,却见一个老年内官毕恭毕敬地捧上一个剔红大方匣。杨楝接了过来,便递给徐安照。徐安照只得双手接了,掂不出里面有什么玄机。
“这是皇上赐给忠靖王世子的乌纱、玉带和蟒服,”杨楝肃然道,“请世子换上蟒服,随我一同骑马入城。”
“哪有在城门下换衣服的!”徐安照怒且笑道。
杨楝用马鞭指了指,城下早就搭好了一顶青庐。“行帐备得潦草了些,还请世子包涵。”他虽是笑容可掬,话却说得不留余地,“或者世子是想到城楼上去更衣?”
城楼上的守军早已聚了过来,一丛丛明晃晃的枪头在城垛间闪烁。“那又何必?”徐安照嗤笑道,“本想请太后观赏一下军中新打制的盔甲,这下……倒是我想得太多了。”
难道他还想带甲入宫?杨楝心中闪过一声冷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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