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安生了两个晚上不曾叫她,她心中反倒疑惑起来,挨到第三晚,果然被杯盏碰撞的声音惊醒了。
“做什么呀,”她半支起身,迷迷糊糊问道,“可是要喝茶?”
“喝过了。”他蹒跚着挪到她的卧榻边,“你要不要?”
她果然有些渴了,见他手里还有半杯茶,便伸头凑过去一气喝尽,才催着:“快回去躺着,谁让你下床的?”
他却不走,只道:“醒了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
她挣扎着爬起来收好茶杯,回头见他已经坐到了榻上,只得过去替他围好被子。
“一直想问你来……”他说,“你熏的什么香?被子里的味道这么好闻。”
她抱怨道:“我怕冷,榻下藏了个熏笼。天天这么熏着,岂有不香的,都快变成一块熏肉了。”
他呵呵直笑,便说要尝尝熏肉的味道。她自然不肯,连声叱道“没有肉吃也不能咬我”,厮闹一回,到底被他扑住,轻咬了一下耳朵。她羞恼不堪,抢过被子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正要撵他走,却听他忽然换了正经腔调,问着:“那么熏笼里又是放的什么香?”
“病了一场,越发糊涂了!”她咬牙道,“还不就是你自己每日用的松窗龙脑香。”
“不是吧……”他疑惑道,“我觉着大不同。”
“怎么不是?你要不嫌麻烦,掀开熏笼看看就知道。”
“松窗龙脑,香气冷如冰雪。”他说,“我闻到的香味却不是那样,带点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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