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地扭了一下,我以前跳舞的时候,经常扭到。”
“你还会跳舞?”
“学过,不喜欢,就不跳了。”
是个没定性的孩子。胡岫毫不意外,“你和胡笛怎么认识的?”
“回国的飞机上认识的。”而握凑过去笑他,“你这个老古板,怎么生出胡笛这样不着调的儿子的?”
胡岫叹了口气,脸上跟糊了糨子似的,“小时候打少了。”
后来跟他母亲出国,更加约束不到。
而握撇嘴,“可怜的胡笛。”
胡岫看着她,欲言又止。而握笑道:“你要说什么?”
半晌,摇摇头,“算了。你自己坐会儿,等会儿再一起吃饭。”
说着又要走。而握真不乐意了,“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坐着说会儿话都不肯!”
她那眼泪怎么说来就来?
哄人,胡岫真搞不来这个,头更疼。“叫人看见,怎么说呢?”
而握也不逼他太狠,“那你抱我上楼去,别人就看不见了。”
不算是好主意,但比起解释两人的关系,还是先躲着人比较方便。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她,去楼上的书房。
——
书房分里外两间,用格栅隔断,透过格栅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书桌和书架。外间应该是用来招待朋友的,茶几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喝茶?”
“都可以。”
胡岫开始泡茶,而握就四处张望,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字——
C20叔叔,你把胡笠给我吧(而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