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亲到脸颊,亲到耳朵,就是不碰她的嘴唇,她才又抽泣起来。
“真的生气了?”他问。
她转身背朝他,不答话,也不从他身上下去。
胡岫又叹气,他的确不想再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可又不愿见她不顺心。
宽松的领口露出香软的肌肤,他虔诚地埋头轻嗅,手臂越收越紧。
他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唇线勾画,捻上她软嫩的唇肉,湿润的舌尖若隐若现。酥麻感从指尖,一路传到心上。这就是患得患失的滋味吗?
而握察觉到他的不安,她不理解,“怎么了?”
“我不能害你。”
而握的心脏像被谁揪了一把,酸胀胀的,她主动吻上他,“你一直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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