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俊秀飘逸,与原帖相较,几乎无两,内容却一时难以辨别完全。想了片刻,不知如何颂扬他方满意,遂小心回答道:奴婢看不出来。既然殿下写的,那定然是极好的。定权不满道:这算什么话,什么殿下写的便好?你说自己不是也念过几年的书么?阿宝陪笑道:奴婢只是认得几个字而已,哪敢品判断殿下的书法?定权闻言,倒似起了玩笑心,起身笑道:你过来,写两个字我看看。阿宝忙道:殿下折杀奴婢了,奴婢怎敢擅动殿下的文具?况且奴婢本无根基,更兼砚草久荒,只怕有污殿下的圣鉴。定权皱眉横了她一眼道:人才来了没多久,事都做不麻利,敷衍的话倒学会了十成十孤叫你写你就写,我还看不出来不成?
阿宝听他言语中已有了三分不耐烦,略一思忖,心下明白他多疑的性子又发作了,便只得应道:奴婢僭越了。接过定权手中的牙管鸡狼毫,舔了舔墨池。不知是久不执笔,还是惊惶,手腕只是抖个不住,勉强抄了那帖子上的前两句,便满心羞赧抬起头来望着定权。定权看她的模样倒是可怜可爱,轻轻一笑,伸手拈起那张纸。那是一笔正字,初看倒也算干净漂亮,却究竟与骨架风度沾不上几分关系。不由笑道:你倒说得诚实,你究竟写过几年字?阿宝脸一红,道:前后也有五六年,叫殿下见笑了。定权笑道:见笑倒好说,只是你这个样子,放在宫中,戒尺怕都要打折几条。话既出口,忽又想起前尘故事,一时发了半晌的呆。阿宝见他面色难得的柔和,眉宇间隐隐流转着一派沉静儒雅气象,目光中似有暖意,融入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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