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那根用以代替他指尖的雀羽,一路拂过她青春得还稍嫌青涩的脸颊、鼻梁、双目和额头,因为愈发暧昧轻薄而愈发刻薄残酷。
她没有按照礼法垂下眼帘,始终直目着这高坐在上的独夫,可以看得出她极力克制,这回要掩饰的却并非是对温柔污辱的愤恨,而是她自已在这温柔污辱下所感受到的羞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暂时撤回了对她的逼迫,轻声道:说罢。她半晌才静定下来,反问道:殿下想听些什么?声音不大,咬字却明明白白。这般柔亦不茹,刚亦不吐的风度,倒是让他折服了一瞬,所以他在片刻后才清了清嗓子,略带嘲讽的哄诱:这出戏你若想接着做下去,这么跟本宫说话,那可不成,你不怕本宫会起疑心么?她轻轻一笑,亦不乏嘲讽,回答:殿下一早便是旁观者清,何必来问奴婢这当局者迷?定权摇头笑道:不一样,孤偏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阿宝道:既如此,奴婢遵旨是齐王送奴婢来的。那封信也是奴婢送到周总管处的,齐王说她早已背主,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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