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朕死没死吧!皇后叹气道:陛下又说气话,太子素来还是仁孝的,断断不会有这等心思。
皇帝闻言,陡然起身,气力不支,又倒将下去,急咳了两声方怒道:你说这话的意思当朕听不出来么?朕向来以为,他心有不满,只是于你,或者有甚,便是于朕。不想这次,连他生身母亲索性都敢拿来搬弄悖逆了,岂不叫人寒心至极,他可还有半分为人子的天良?皇后道:倒是臣妾又说错话了。这件事情,还未查明白,或是他人所为也未可知。皇帝道:朕想顾思林是断断不会有这份糊涂心思的,太子自己也一口承认了,并没有谁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还会有什么人?你不必替他开脱,他现在叫你一声母亲,有朝一日朕死了,看你们母子三人能从他手下讨到半寸立锥之地?
皇后拔下鬓边一支金簪,拨了拨一旁灯烛,呆了半日,道:太子不至于如此。棠儿虽有些爱逞风头,楷儿却还是个小孩子,臣妾这个做后娘的也没有亏待他的地方。想必太子心中还是清楚的,就算他对妾有怨恨,国舅这些年也总是看的明白吧。陛下千万休说什么千秋万岁的话,妾和棠儿楷儿怎么承担得起?说着这话,两行珠泪便从粉面上直直滚落下来。皇帝也不理会她,冷冷一笑道:顾思林的心思手段,你们母子加起来,都不够他半个对头。就说六月的时候,朕叫他回京,他接旨以后,足足拖了三四日,却不知道是在安排些什么?他一路上走得飞快,到了相州时却停住了,非要拖到了朕给他的期限才肯进京,这又是为什么?素日他亲信的将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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