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出半分对不起嫡母嫡兄的事情。那千余禁军,前日我同陛下请旨,已经交还了枢部。二哥仍如此待我,我竟不知该何以自处了。说罢便俯身叩下头去。定棠见他做作,也楞住了,忙将他扶了起来,见他眼角带泪,叹气道:你小小年纪,怎么有这样的糊涂心思?太子那点把戏,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实在是事出无奈,不愿拖累了你。不想你却胡乱想偏了,当真是辜负了我一片心意。这几百年的东西难得,你素日又最爱这个,这又是何苦呢?见定楷只是默然饮泣,遂叹了口气道:说与你知也无妨,只是休要到处张扬,引祸上身,陛下面前,尤不可提。定楷点头道:二哥定不愿说,我也便不问了。只是这份心思,还请兄长明察。定棠叹道:你如此说了,我再不告诉你,反倒更助你疑心了。定楷道:小弟绝不敢有此意,只是百姓人家尚言,上阵还需亲兄弟,我虽愚驽,或者还可为马前先卒,助兄一臂之力亦未可知。
二人重新坐定,定棠点头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定楷道:二哥跟我说的那首谣歌,为何陛下一听,就动了如许的怒气?见定棠看了看四周,忙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待众人退下,定楷见定棠携壶,忙上去相帮,定棠推开他的手,自斟了一杯,道:你不知道才是对的。此歌先帝的皇初初年便有了的,不单是比你,比三郎,便是比我的年纪也大出许多来。且是从前严禁过,所以知晓的人不多了。我来问你,太子的生母,先前的顾皇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记得吗?定楷摇首道:我哪里还记得?她过世的时候我不过才五六岁
第5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