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互骂忠奸,我为君子,尔是小人,不过此等言语,传来递去,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市井一般,终究也闹不出个名堂。皇帝端坐其上,听着他们吵闹,亦是不置可否,朝会散了,径自而去。
一连闹了数日,虽说为顾思林分辨不平的奏章也雪片般朝中书省压来,大理寺那边的案子却还是照样在查着,所出口供亦与其前无二。皇帝缄口,太子不朝,加之十五夜之事,众臣的口风却变得有些微妙,奏章与日递减,观望者却愈来愈多。眼见又没好歹的时候,顾思林的奏章却报了上去。
皇帝立在书房内,手把着那奏疏敲了敲书案,问道:太子上奏了么?王慎恭声答道:回陛下,还没有。皇帝看了他一眼,道:那他成日在干什么?他舅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就一语不发?王慎道:听说殿下这几日并未出门,想必是在思过。皇帝一笑道:他思的哪门子过?王慎只觉后背汗出,跪倒道:陛下,殿下只是年少无知,不知道事情轻重,还望陛下开天恩善加匡导。皇帝笑道:你倒会替他撇清,他叫你一声阿公,果真不是白叫的。听说那夜他长跪请罪,也是你的主意?王慎忙叩首道:臣不敢,臣怎敢左右太子,那是太子本心,乞陛下明察。皇帝道:朕自是会明察的。你出趟宫,去给太子和顾思林传旨,说明日逢三,叫他们来早朝。顾思林既写得动奏疏,想必还是动弹得了的吧。王慎忙连连答应而去。。
戌时二刻的梆子已经敲过,街上行人渐稀。吏部尚书张陆正端坐府内,正颇为近来的情势烦恼。忽闻府中家人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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