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一下,打开包裹,取出一方巾帕,便开始拭那椅凳。定权这才笑道:不忙,既然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好讲究的?阿宝依旧答了一声是,却并不停手。定权打量她道:进来的时候,他们怎么样你了?阿宝答道:也不曾怎样,只是把奴婢头上的两支玉簪收走了,说怕是不小心伤到殿下玉体。定权听了,不由笑道:这事情未免就做得太绝了。与他们相比,你才知道我已经是宽厚的了不得了,总是没有叫佳人蓬头的。阿宝不答话,擦完那椅凳,方接着说道:还有一盒蜜饯,也叫收走了。
定权默默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坐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折腾了一日。这里面又是什么?阿宝将那包袱拢了拢
道:给殿下带的几件洗换衣服,和几本书。方才叫他们翻得乱了,妾收整一下再请殿下过目。定权用手轻轻叩着桌子,嗟叹道:现在只觉这身躯都是多余的,还要什么衣服?阿宝看了他一眼,摇头正色道:殿下不要想得太多。隔了半晌,又低声加了一句:黄河尚有澄清日,不论如何,妾总是总是陪着殿下的。
定权微微一笑,道:不错,黄河尚有澄清日。但是阿宝,你相不相信,人的冤屈就是有万世也不能昭雪的时候。更何况,这桩案子里头,我也没什么冤屈可言的。不过是下错了一着,便满盘落索。技不如人,理当如此,有什么好抱怨的?阿宝听他如此说话,也默不作声,将那包裹携入了内室,半晌才面红耳赤而出,定权奇道:又怎么了?阿宝扭捏了半日,方道:屋里只有一张床。定权哑然失笑道:那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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