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便不会害怕么,不会怨祖父无情么,不会满怀怨毒诅陛下和先皇后的儿孙么。而今不过是父祖造业,报应到了我的身上,我才会坐他坐过的地方,躺他躺过的地方。如此想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怨忿的,我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别人的血,才能够活到了今日;就像你,蔻珠不也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么?自己已是一身泥污,又凭什么去指责旁人不干净?
阿宝从未听他和自己说过这么长的话,细细揣度其中意思,也觉无言可对,半晌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殿下不要想那么多了,不如早点休息。定权道:那么你给我读读书罢,也许会睡得好些。。阿宝答应道:殿下想听什么?定权闭上了眼睛,懒懒说道:既然你提到了楚辞,就请为我背诵一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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