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今夜已经翻了口供,虽然陛下不提,可是我想定然不会有错。陛下还说了,过几日就让齐藩回他的封地去。顾思林答道:是。定权冷冷道:我不知道下面的事你原本打算如何,但是现在你不必再等,后日的早朝上,就叫人将齐王指使贰臣诟陷诸君,大逆不道的罪行揭出来。
顾思林迟疑道:殿下,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定权沉声道:顾将军,你听孤将话说完。不要再想长州那边的事情,长州若是有了半分差池,孤是第一个饶不了你的。这样的话,也请舅舅告诉表兄。顾思林讶异望了他一眼,却见他也正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那双眸子,突然没有了往日的光采,黯沉沉一片。正是缘此,却变得如幽潭深渊一般,再也看不出那下面究竟藏匿着什么东西。那是今上看人的模样,太子是几时学会的?他迟疑了片刻,终是不敢再与之对视,只是默默垂下了头来,隔了半晌,才低低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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