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连忙跪倒道:陛下,臣谢陛下隆恩,只是皇帝看了他一眼,笑问道:太子有什么话说?言语甚是和气,定权却已出了一身寒浸浸的冷汗。沉默良久,心知于情于理,此事都再无可回环的余地,只得硬着头皮谢恩道:臣遵旨。
皇帝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道:今日朝会便到此处吧,朝下赐宴,众卿各自去领。
定权悻悻回到了东宫,呆坐半晌,终是又站起身来,绕殿走了一遭。一宫一室虽不陌生,触目所及,却没有半张熟识面孔。思想起今后,且不说交通事,便是日日的晨昏定省,已是叫人郁闷难言。踱了半日,终是问道:王常侍呢?一个内侍去了半日,回来向他复道:王常侍正在陛下身边服侍,一时过不来。定权点头道:你去看着,一得了空,就叫他来东宫见我。见那内臣答应着去了,才想起如今身边已经连个亲厚可信的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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