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失言,忙又努力提起一个笑颜,道:谢殿下。定权仔细打量着她神情,笑道:你并不欢喜,阿宝。还未待她再开口,他却翻了个身,面朝着她,认真道:除了这事,你若是还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我这太子虽做得不体面之极,却到底也还是太子。你说了,我会替你想法子。阿宝再料不到此话竟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惶恐去看他眸子,却见那其中的诚挚之意,竟如真的一般。她的心越来越低,越来越凉,他究竟都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夜说这样的话?难道是那封书信被截住了?还是那个叫长安的内监原本就是太子的手下?一念之间,她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又被钳住了,一口气压在喉底如何也吐不出来。她伸手抚了抚脖颈上的金珠项链,如同抚摸一副锁镣,她惶然摇摇头,半晌才低声说道:没有了,妾代姨母谢过殿下大恩。说罢似乎是要起身行礼,一手却被定权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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