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枕边那个刚刚成为少妇的温婉女子:我有没有弄疼了你?还未待太子妃答话,他却觉得自己的颊上先热了起来,便伸过手去笨拙的搂住了新婚的结发妻子。
不知为何,想起这前尘故事,还未及感伤,他的心中已是掠过了一丝警觉和惧怕。他从阿宝的腿上抬起了头来,自己扯过一床被子,转过身去,闭目道:我不过想起来随口问问。睡吧,我累了。阿宝低声道:殿下安寝,妾便告退了。定权疲惫道:不必了,你今夜就宿在这里吧,孤叫人再取一件被子过来。外头的天气太凉,你不要再惹出病来。阿宝迟疑了片刻,陪笑道:妾只怕扰了殿下清眠话未说完,却见定权呼的一声翻起身来,一双眸子死死的盯住了自己。她虽是即刻低下了头,却又觉得似乎看见了殿外的兽眼,一时浑身冰凉,只想用双手紧紧护住身体。然而定权却终究没有动作,半晌方颔首淡淡道:孤叫人送你回去。
阿宝默默的穿上了鞋,定权翻身下榻,从一旁取过了一件刚刚换下的麾衣,亲自帮阿宝围好,道:去吧。阿宝方想行礼,见他已经转身,只得低低应了一声:是。一面悄悄退了出去。
两名宫人见孺人离去,进来为太子奉茶,见太子却是赤足站立地上,皆是一惊,一人上前去问道:殿下,当心受凉。定权回头冷冷一笑,随手将那说话的宫人推倒在了榻上。另人愣了片刻,直到听得一声清脆的裂帛声起,方回过神来,连忙悄然退了出去,兀自心跳不住。
阿宝走到殿外,抬首东望,那爿半月已不可见,倒有一道黯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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