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怔怔的望着风炉上的茶瓶。淡白色的水汽和清澈茶香还是同从前一模一样,透过水雾看过去,这延祚宫也依旧是十年前的延祚宫,只是他有心无力,无论如何都点不出咬盏不退的鲜白汤花了。茶盏在他手中渐渐凉了下去,瓶中也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似是水就要煎干了。
定权方懒懒想着到底要不要去救那茶瓶,还是爽性随着它就这么烧下去,看看最终会烧出什么模样,忽听见暖阁外头一阵脚步纷乱,又似是有人说话,只得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一个内侍忙进前来回道:殿下,顾孺人阁中的宫人来报,说是顾娘子病了。定权微微一愣,问道:什么病发做得这么急?此内侍亦是听说他素来宠爱这位侧妃,此刻陪笑道:恐是昨晚受了风寒,今晨便有些发热,现下却是烧得厉害了,殿下要不要移驾过去看看?定权按了按麻木的膝盖,起身吩咐道:将这东西挪走,去找个太医给她瞧瞧。那内侍见他面上神情颇是淡漠,并不似要多叮嘱什么的样子,只得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直等到天色将暮,王慎才重返延祚宫,向定权报道:陛下今晨确实召了广川郡王入宫,且赐他在宴安宫用了早膳。定权眉心一跳,问道:都说了些什么?王慎叹了口气,回道:看样子,似是郡王向陛下递了奏呈,上报郡王侧妃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老臣听说太医诊断郡王侧妃素性有肾气不足,气血两虚的毛病,本难载养胎儿,起先已经滑过二胎,殿下也是知道的。此次又正在五月的这个关节上面,郡王顾虑远行颠簸,路上难以照料周全,恐生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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