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众乱笑了笑,瞧了个空子便偷偷坐回了原位,嘴里含了个梅子醒酒,顺带再看过去,一段傀儡戏之后,竟做起了《目连救母》的段子。这本是市井间流传甚广的剧目,却不在官本之列,定权恍惚了半日,才想起前几日里太常卿傅光时向他报告过,按照皇帝的意思,添了几出新剧,自己也曾过目,事情一多,便忘记了,这才安下心来。才听了两句,忽然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皱眉半日,方想起他的名字,叫道:定梁?
扯他袖子的正是皇帝最小的儿子萧定梁,今年方四岁。因为定权冠礼移宫后他方出世,定权通共便没有见过这幼弟两面,除了记得他中秋节上哭过一次,是以竟然对他半点印象也无,便是说话也是头一遭。今日见他穿戴得整整齐齐,魔合罗儿一般站着,也觉得有趣,遂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定梁说起话来还有些期期艾艾,不甚清爽,道:我出花儿已经好了,是娘娘让我也来的。定权这才看见他脸蛋上还留着几点痘疤,似乎人也很清瘦的样子,顺手一把把他捞到膝上,拈了几颗蜜饯给他,笑问道:跟着你的人呢?你乳母许你吃酒吗?定梁摇摇头,道:不许,乳母说我长大了才能吃酒呢。定权笑问:那你走过来做什么?定梁正色道:臣来问问殿下,他们在做什么营生?一面用一根小手指点着几个边做边唱的伶官,定权哑然笑道:那个人叫做目连,他的母亲生前为恶,坠入了阿鼻地狱忽然想起来,定梁定不知何谓地狱,何为果报,便简明扼要道:是说孝子的故事。定梁点了点头,边看边吃那蜜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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