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至少能安稳些。
“等你要离开时再给我吧。”纪清淮放下筷,声音仍是温柔,只是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诶?叶如溪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应当没有同纪清淮提过自己要离开一事。
可看他神色从容,似乎已是笃定,叶如溪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回道:“好,等那时候再给纪大夫。”
夜里,她与纪清淮各睡一塌。
她有些睡不着,想去外面吹吹风。
纪清淮恰好不在房间,他坐在屋外的木栏杆,夜风吹起他及腰的墨发,他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月色之下他的肌肤看起来比白日更还要白皙几分,淡粉色的贞花在锁骨之下隐隐约约透出来。
“纪大夫?”叶如溪试着出声唤他。
他盯着手上的东西出神,待听到叶如溪的声音,才慌慌张张地将手藏在身后:“叶、叶姑娘,怎么还没休息?”
叶如溪见她这般慌张,忍不住笑了起来,“藏什么呢?”
纪清淮见被她看见,也不忸怩,张开五指,一支淡雅大方的白玉发簪出现在她的手心。
她虽不知纪清淮对她的好感是何故而来,但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感情真的是很难隐藏的。
就像纪清淮。
“是送给我的?”她明知故问。
纪清淮微微颔首,撩过鬓旁长发,启唇道:“不知为何,分明先前与叶姑娘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与姑娘熟识也是在这几日,我却总觉得从很久以
6.前世今生 ρò18.ъǐz(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