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了您的名儿嘛!”
三块大洋,是北平戏院一个上好座儿的钱,搁到百花戏楼,包场竟也是绰绰有余的。
“顾三?是那个开洋行的顾家么?”
说这话的是金枝,工青衣,嗓子尖些。
她是脂粉堆的人,俗,但骨子里还有傲气,绝不承认自己名气大这种奉承话,真听进耳朵里,语气也要跟着上扬起来。
江琬婉沉默不语。
这种谈话往往轮不到她插嘴,而且她快十年不曾踏出这戏楼,连丫鬟小厮们讨论的新建电车也一无所知,何况是其他呢。
她低下头,侧脸白净而稚嫩,葱白长指揉搓着刨花,盆里逐渐起了粘液,沫儿黏在指间。
那丫鬟赶紧回:“正是,您不知道,顾三顾清影在北平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去那个什么,叫英国的地儿留洋回来,一肚子洋墨水,还出了不少风流韵事呢。”
金枝听她那句“您不知道”,心底厌烦起来。她思忖,我金枝不知道的事儿,你这小丫鬟能懂得多少?
到底是八卦要紧,金枝压着火气,说:“什么韵事?”
“顾三有桩娃娃亲,对方是向家二少爷向兴。向家要权有权,要势有势,比她顾家还风光。向家老爷向冬是大帅,听说手底下有百万的兵,就连顾清影当军官的大哥也是他手下……”
小丫鬟念过几年书,读的正儿八经的私塾,她是后来家道中落被卖到戏楼的。
知识是最上层的资本,她自诩有这有资本,看谁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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