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痛哭,不期然地,冬弥将目光投she在还躺在g上的爱德华middot;艾尔利克。
这个还不满12岁的男孩,刚刚失去了左脚和右手,此刻麻醉药也应该退了,正是疼痛的时候,可他只是目光空dòng地躺着,直对着顶上的天花板,对弟弟的讲述与房间中的哭声充耳不闻。
怪不得,那个时候,他看我的目光是如此的绝望。
冬弥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右手,就是那个充满绝望的眼神,让三天前初来这个世界的他,完全冻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矮小的男孩,再用自己的右手炼成弟弟的灵魂。
他不需要他的帮助,或者应该说是在拒绝。
也难怪,想要炼成妈妈的男孩,在打开了禁忌之门,付出了自己弟弟与失去一只脚的代价之后,炼成的却是自己这个毫不相gān的人,让所有的隐忍与代价都变成了一场笑话之后,都会感到绝望吧?
但他们的经历也实在是让人没法去责怪这对兄弟,父亲离家数年,相依为命的母亲病死,虽然周围不乏关心他们的好心人,但母亲是谁都无法替代的。
冬弥自己也失去了双亲,同样了解那股感受,但那个时候他毕竟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他还有祖父和妹妹在,为了支撑起家门,他忙着忙着也就过去了。
但艾尔利克兄弟不同,如果他们不是如此天才,就不会想到要炼成妈妈,周围的人更是没想过他们会那么异想天开,当然也就无从劝诫,事已至此,也不知道是该诅咒还是该感谢这种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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