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来了署名绯村剑心的纸条要知道诸如新选组都是称他为拔刀斋或者千人斩,可见并不知道他的真名,能报出这个名字的必定是本人无疑。
并没有多做犹豫,冬弥就决定来赴约,而且是独自前来这两个月以来,随着安平屋的火热,冬弥也渐渐为人所知,而迪卢木多毕竟太显眼,连路边没见过面的普通商户,都能从有着西洋人随从这点认出他来。
冬弥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桌上最后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能找上他,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绯村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想找他聊天叙旧的人,再说他们也没什么可叙的。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真正想找他的是这个男子,绯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
或许是注意到了冬弥的目光,对方举起酒盏向他笑了笑,安平屋的石谷先生,久闻大名,我是长洲藩藩士桂,这次找你是我的主意,还借用了绯村的名字。
桂小五郎?
原来石谷先生听说过我。桂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听到名字被认出来是很平常的事了吧。
冬弥挠了挠脸颊,知道是当然的,毕竟怎么说这位也是维新三杰之一,他的日本史成绩还是过关的,不过对他来说,桂小五郎的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还没有绯村和冲田大,毕竟虽然据说他的剑术也很不错,但很显然是更向着政治意义上的不错。
他也终于知道还有谁能请动拔刀斋千人斩做这个中间人了,说起来,上次绯村自报家门的时候,好像就自称是长洲藩藩士
第124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