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的目光定了定,随即冷笑一声,ap;ot;您的母爱,我
承受不来。
方雪呆呆地看着她,有些绝望。
她不会帮小醒的,她不会的。
“你不想说,就把它一直烂在肚子里吧。”
楚眠态度漠然地说道,从桌前直起身来,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回头,只见方雪还是那样坐在桌前,双手交握
着,握得很紧,一张苍白的脸上无助而绝望
这个女人,曾经承包了她对家人的所有期望。
最后,也全都收回去了。
楚眠感觉得到方雪有话要和自己说,但自己的反应让她不能
毫无顾忌地讲出来。
讲不出来又如何,这一声妈,她不可能叫得出来。
楚眠站在那里看着方雪,看着自己过往的痕迹,点点滴滴,
像一格一格的胶带被拉扯出来,再慢慢撕碎。
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楚眠没再回头,坚定地往外走去。
好久不见,小楚眠
走廊冗长得似没没有尽头,一侧是冰冷的建筑,一侧是架着
高高铁网的空地。
监狱里的风都是透着肃杀。
楚眠一步步往前走,迎面走来两个狱警押着穿短袖灰色囚
服的男人。
男人约摸27、8岁左右,短寸的发下一张脸上五官端正,却
有着两道看起来十分怵人的刀疤,
第24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