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逃,所以他沉声冷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自然是从一开始……”顾渊拿着那般手术刀把玩着,说出的话漫不经心。
那医生抿唇不语,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顾渊看了三年的戏,把他当小丑一样戏耍,怎能不让人生气,只听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顾渊,你耍我!”
顾渊微不可查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就是逗你的,不然你以为别人的催眠术治疗我的失眠不管用,你的就能管用吗?不过呢,我还是挺喜欢你尽心尽力催眠我的,毕竟能陪着我一起不睡觉的仇人我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医生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种憋屈的情绪,“你!”
他想骂人,但是那样做了也只是让顾渊看笑话,所以医生忍住了。
而顾渊绝对是有病的,把仇人放在身边三年,也不担心被杀,比潜伏的仇人耐心还好,而就是顾渊这有病的行为,让他这三年里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每晚过来催眠顾渊,都要耗上三个小时以上,那时候已经是午夜一两点了,顾渊住的地方又偏僻,他开车回去家里要两个小时,他也要上班,如此他的睡眠一天也就三四个小时,这也足够和失眠的人有的一拼。
所以说顾渊有病的人,才是真有病。他不声不响,却足够让敌人跳脚。
顾渊看着医生眼底的乌青,还有那差到极致的脸,心情格外的好,他沉吟了片刻,带着几分施舍道:“看在你这三年取悦我的份上,我告诉你个秘密,顺便再给你
此张为言情开头,求指教章,可不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