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怎么知道?”
姜利拨了牌到面前,漫不经心地说道:“她大概忘了,我们小时候见过。”
蒋晚已经被这莫名的“缘分”惊得说不出话来,隔空望向舒意。
姜利嘴角挑起一丝弧度,舒意怕他一张嘴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豁然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旁边几人纷纷让开,姜利放下牌,跟着说:“我也去下洗手间,你们继续。”
舒意知道那个男人就在身后,她越走越快,他跟得也越来越紧。及在她拉开门的一瞬间,姜利迅速地打量四周,压着她进入狭小的洗手间。
老式火车,便池留洞,排泄物基本没有过滤处理,直接留在大草原。
越是仄塞的空间,越让人呼吸困难,舒意双手抵住水池,低声喝问:“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姜利大手一压,擒住她的脖子。
“看来金九小姐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我了。不如我提醒你一下,十五年前在戈壁被杀死的骆驼,小姐还有印象吗?”
他指腹粗粝,划过舒意白嫩的脖子,留下一道道浅显的红痕。
舒意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还在寻思怎么作答,他忽然掌心一紧,她的气被堵住,瞳孔可见地放大了!
“我、我想起来了!”她立刻回道,“你是杀我骆驼的那个家伙!”
姜利手一松,舒意软靠在水池上,剧烈地粗喘起来。
“小姐记起就好,我从小养在狼窝,不
雪松(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