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几次看向她脖子间的丝巾,缎面光滑,印着金花,藏起来的品牌LOGO,一看就价值不菲。
舒意察觉后将丝巾解了下来,递到她面前:“你想要吗?”
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充满挑衅,秦歌怎么可能要?她露出个柔柔的笑:“小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舒意长相出挑,念书时没有少被孤立欺负,但她性子沉,凡事都在心里算计,不爱面上跟人计较。否则早就拉着秦歌理论,要问问她究竟同蒋晚说了什么,蒋晚几乎搬到隔壁去。
要不是她一直拿余光乜她,她也不会逮着机会羞辱她。
“我不懂你说什么,被男人拒之门外,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家境好的女孩子,从里到外透着优越,一条丝巾就可以碾碎一个人的自尊。秦歌攥住裙子一角,鼻子一抽,委屈地哭了。
“你太过分了!”
她旋即跑了出去,江远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小桶冰块,正打算让舒意镇一镇,她奋力一撞,直将冰桶撂翻。
江远骐暴喝一声,她挤出满脸的泪水先告起状来。贺秋冬拿她当不经事的小姑娘,一听火冒三丈,扬言要舒意道歉。
舒意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不管贺秋冬说什么一概不放在心上。
几个男孩女孩面面相觑,这才发现舒意冷酷起来,着实冷酷。
一路上她很少说话,笑起来春意暖融,眉眼间书香气浓,他们则认定她修养良好
意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