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针对蒋晚,后来是因为围绕她的事太多了,她才同蒋晚站到一块去,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她们姐妹翻脸。
可能女孩子都有天生的第六感,她能够察觉到秦歌的敌意,并不只是为了在异性面前当一个白莲花这么简单。
“我以前冒犯过你吗?”
舒意想不起来她们是不是见过,见她低头不语,便又重新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也是因为我参加这趟旅行,才顶上来?为什么讨厌我?”
秦歌嘟哝:“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越是嘴硬回避,舒意就越坚信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因下沉吟道:“我们都是女生,你那一套骗得了贺秋冬,却骗不了我。现在我们都没有俄罗斯签证,要想出去,肯定少不了打点。我已经想好了,等大使馆的人一到,我就立刻向他们表明我的身份。”
舒意告诉她,“我妈妈是在中外都很出名的画家,爸爸搞收藏,在北京各处也都能说得上话。出门前他们给了我一张黑卡,我有足够的钱为自己张罗,当然,如果你肯坦诚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秦歌身形一怔,惶惶地跌坐在地。
她是装睡,自然看过舒意说的那张黑卡,就放在她随身背包的夹层里。蒋晚也提起过她的家世,爸爸妈妈在北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百度百科能搜索到,虽说这社会讲究什么人人平等,但现在不是过海关边境,只要排队就行,而是死了个人!要排除嫌疑,走正常流程,不知要等多久!
最重要的是,她
白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