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果不其然,蒋晚也是个蠢货。
“你觉得荒诞吗?像不像一个黑色笑话?”她以前同家人提起过,他们就是她此刻的表情,轻轻地拿起,不屑地放下,好像她只是在讲一个笑话。
舒意却摇了摇头,一个人把自己代入梦中,继而影响现实的生活,整个人变得扭曲起来,换做以前她可能确实觉得荒诞,可这个所谓的噩梦,却为上次看到的故事带来了一个颠覆性的转折,她便不觉得荒诞了。
不出所料的话,秦歌应该就是上一世的王歌。除了晚晚,她也来了。
还有谁呢?
她抓着秦歌问:“关于谢家,你可以跟我多讲一些吗?”
“你相信我这个梦?”
“我信,但我觉得你不应该被里面的人所影响,你现在是秦歌,已经是全新的生命了。”舒意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擦眼泪吧,再哭下去你会脱水的。”
秦歌抽噎着,眼泪模糊了视线,依稀看不清舒意的脸。她断断续续地问:“你、你不怪我吗?”
舒意想说,她没有那么高尚。当年谢意不肯见她,是否还有隐情她不清楚,但正如她所说,这已经是下一辈子的事了,她不必背负当年的债,而今的瓜葛也应当另算。
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害到她和晚晚的感情,她就无法原谅她。
“我怪你也没有用,出去之后你同晚晚解释吧。”舒意说完,还是继续了前面的话题,秦歌便将梦中谢家大小姐重回谢家的过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
白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