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富早跟她说过会有这样的后果,如今也只不过再当着众人面的重述一遍,“夫人,凡事过犹不及,大当家这双腿本是心药为先,经络虽然略堵却不在根源上面,若是连续这样施针怕是一双好腿都要扎瘸,日后还怎能治愈啊。”
王秀禾当即落泪,万分委屈,“我也是一番好心,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陈富当她心善,便一直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付尚毅也觉得她这副模样不像作假,耐心地宽慰了几句。唯独柳二娘做了一天的假戏,做得筋疲力尽,得空歇了歇,没挤上前去凑这份热闹。
诊治些许,没有其他大碍,陈富把带来的药递给哑叔,交代几句便回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付尚毅小坐一会儿,准备离开,这几天他们都在云鹤楼里落脚,王秀禾周道,瞥了一眼躺在主屋床上的方泽生,对着付景轩说:“二少爷许久没跟家里人见面了,不如这两日也去云鹤楼住下,陪陪付先生罢?”
付景轩问:“陶先知呢?”
王秀禾说:“刚巧陶老先生这几日忙完了,喊着陶少爷今晚回去,似是要商量品茗大会的事情。”
付景轩没理由拒绝,点了点头便同意了,他走的稍晚一些,等着三宝帮他收拾几件行李。
历届品茗大会都要举行半个月左右,这个半个月的时间,他怕是回不来了。
方泽生还没醒,安静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付景轩只在床边逗留了一会儿,便走到了院子里,哑叔煎好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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