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风清月朗。
白玉说:“来喝一个吧。”
陈丑奴在井边提水准备洗漱,闻言回头,白玉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皱眉,他会拒绝,她堵住他:“灶台旁的橱柜上有一排陈酿,我看到了。”
陈丑奴慢慢把水桶放下,犹豫道:“你有伤。”
白玉坐在石桌上,不讲话,月光照着她的脸,她是势在必得的神情。
陈丑奴败下阵来:“不许醉。”
白玉点头。
可是,如果不能醉,又为什么还要喝酒?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皎洁的光穿过树荫,漏下数不清的碎玉。白玉抱住怀里的酒坛不肯撒手,陈丑奴懊悔,狠心去抢,她身子一转,从石桌上下来,醉意醺醺,坐倒在松软的草地上。
她格格地笑,陈丑奴板着个脸。
密密匝匝的繁星点缀着穹庐,一颗明来一颗灭,白玉躺在墨蓝色的草地上,头一偏,斜睨石桌旁直直站着的男人。
男人像一堵高墙。
“你昨日说,你已经年近三十,究竟是多大呢?”白玉红唇呵酒气,语调慵懒。
陈丑奴生着闷气,垂头走过来,在她身边屈膝坐下,盯住被她护在怀里的酒坛,做好偷袭的准备。
“二十八。”他瓮声答。
白玉扣指在酒坛上敲了两下:“一直不成亲,是因为没人敢嫁?”
陈丑奴的眼睫微颤,哑声:“嗯。”
白玉敲着酒坛,陈丑奴等了一会儿,不见她提下文
第5章 相知(一)(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