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而这时,他并不能真正地触及她的伤疤。他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也许她不说,她发怒,她冷漠,不是因为她无情……而是她的疤,或许和自己的一样,都可怕都连他们本人也不想、不敢去面对它……
手掌盖下去,一片皮肤汗涔涔、冷冰冰,陈丑奴抓起被褥把怀里人裹住。
轰隆隆的雷声砸在窗外,一个世界波翻浪涌,风雨飘摇。
陈丑奴抱紧怀里人,给她港湾,给她依靠。
熹微拂晓。
山鸟在雨露未干的枝头鸣叫,白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睡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微微蹙眉,抬头,看到一个方而平的下巴,上面冒着青青的胡茬。
陈丑奴抱着她,是靠坐在墙上睡过去的,此刻,他还没醒。
昨夜的种种从脑海里纷沓而过,时而是旷野上的冷战,时而是梦境里的纠缠,时而……是一声声揪心、焦灼的呼唤,和一次次低沉、坚定的安抚……
白玉心里一震,搁在男人胸膛上的手赧然地握拢。
窗外鸟叫不绝,察觉到怀中人在动,陈丑奴眉心一蹙,缓缓睁开眼睛。
白玉正巧对上他的眼神,第一次因为局促而闪开了目光。
陈丑奴眼眸微垂,默默看着她,片刻,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去,贴近她耳畔:“我不问了。”
白玉震了震。
陈丑奴低低道:“你别生气。”
沉没于心底的碎片又如被搅动的浮萍,
第13章 相慰(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