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是从那一天开始的;赵淞平生第一次拉下脸皮朝道上兄弟舔脸哀求,也是始于那一天。
赵氏镖局原本只接省内的镖,那天起,开始走南闯北,淌黄河,越关山。
赵淞原本最多一月回家一次,那天起,最长一走就是三年。
整个章丘都在传,赵家的小女儿没了。或是发洪水时被冲走了,或是泥石流时被卷去了。也或是死于一场暴乱,丧命于强盗流氓。
赵家把门关起来,不听。
赵淞最后一次押镖,是听闻洞庭剑宗那边出了桩惊世骇俗的丑事。
那丑事着实太丑。
他失魂落魄地赶过去,后又失魂落魄地回。
回时,遭仇家伏击,丢去半条性命。
赵令便是自那时起开始继任赵氏镖局当家一位的,同时继承的,还有寻回赵彤的重任。
他没敢懈怠,不及成家,便循着叔叔伯伯那儿传来的蛛丝马迹东奔西走。
可每走一回,都是一无所获。
两年后的一个冬夜,赵家门口来了位仪表堂堂的白衣公子。
赵令问:“阁下有何事?”
白衣人答:“寻人。”
赵令道:“你也寻人。”
白衣人道:“对,我也寻人。”
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在赵家屋檐上坐了一夜,喝了一夜。
他说他寻妹妹,他说他寻爱人。
他说他怕再也寻不到了,他说他不怕,上碧落,下黄泉,他也势必要寻到她
第76章 相守(二)(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