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心里却总不踏实。
热腾腾的酒灌下去,全没温度。
雪停后,赵令出门押镖,除寻赵彤外,还寻一个至今不知姓名的白衣人。
白衣人用剑,轩眉,凤目。赵令去画馆让人画下来,在道上寻了半月后,一人告诉他:“这是藏剑山庄大公子,西峰那一役,没了。”
赵令道:“那他寻的人呢?”
那人道:“许攸同啊,嫁别人了。”
白衣人叫李兰泽,剑宗弟子,他寻的人叫许攸同,当年剑宗丑闻的主角。
赵令攥着画,木痴痴地杵在那儿,次日,急匆匆又去一趟画馆,让人画来记忆里的赵彤。
赵令找到昨日那人,指着画,问:“是许攸同吗?”
那人细瞅两眼,道:“瞅着有点像,这是什么时候的画像了?”
赵令把画攥紧,一如当年他父亲那般,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念彤在小院里蹒跚学步,瞧见父亲回来,笑嘻嘻喊“爹爹”。
赵令走过去,收住脚,又退回去,问带娃的夫人:“父亲在吗?”
夫人答:“在。”
赵令往主屋走,走两步,双脚又如灌铅般停下。
夫人过来问:“怎么了?”
赵令不动,最后把跌跌撞撞跑来的念彤抱起,强笑:“无事,咱回屋吧。”
这夜,赵令失眠了。
春分的夜里还有几分料峭寒意,赵令坐在以往陪李兰泽的那座屋檐上,喝酒,喝完一壶,又喝一
第76章 相守(二)(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