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病呢。”
他垂了垂眸子,当然会生病,他还记得秦母妃刚走那会是十二月份,天寒地冻的,永宁宫主殿廊下的石砖刺骨的冷,他跪在地上求皇后娘娘为他留下母妃和秦母妃最后的一点念想。
皇后娘娘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好。
她对他好是有目的的,她养着他,是希望他能成为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成为荣国公府的仰仗。
所以皇后娘娘特别厌恶别人提到赵誉的生母和秦淑妃,她希望赵誉只记得自己一个母亲,她的目的是明确的,她养赵誉,赵誉将来登基为帝事事都听她的。
她不是没想过和赵誉建立深厚的母子感情,可在赵誉搬去永宁宫的第一个月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孩子太倔,和她亲不了,既然不亲,那就这么养着吧,一个没有母族的皇子,日后登了位,也还是要听她的。
那日他跪的腿都麻了,一袭玫瑰红蹙金双层长尾凤服,发髻上戴着金凤尾玛瑙流苏,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左手小手指上的金晶护甲问他母亲是谁,他说他的母亲是陈娘娘,秦娘娘,还有皇后娘娘。
他话刚落音,一盆冰冷的寒水便兜头泼了下来。
她还是那么的高贵,嘴角噙着笑,好似他的遭遇都与她无关一样,叫他好好考虑清楚。
抄手游廊里宫人来来往往,有条不紊的端着托盘进出伺候皇后娘娘,没有人在意他这个生母卑微的皇子。
那日他晕倒了,醒来时隔着帷帐听到皇后娘娘对他父皇解释的
第44章 怕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