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屉山有过交际的人,也提供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大概可以确定是意外牵连进来的无关人士呢。”靠在椅子上,用手指搓揉着额头的公亲说道。
“那为什么不给刚才那位先生一个肯定的答复,让他安心呢?”中川好奇道。
“这种事情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只有我那位还在路上的临时长官才能决定。”
“临时长官?”“就是上头派过来负责这个案子的人。”
公亲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而是转而问起了中川对于该从什么方面入手救出屉山教派的意见。
“那位女士的口风不是一般的紧,想要问出什么一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的,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对于她教派的认识完全是零。不过好在有中川先生您提供的那份名单。”公亲从桌上抽出了几叠文件。
“像是刚才离开的那位西川先生,就是在您提供的名单上地的人,而除了他之前还有三位名单上的先生主动前来配合调查。”公亲粗略地给中川展示了一下他手写的那些记录文件,“通过这几位还有我们的巡查警员连夜的走访调查,已经可以确定屉山在他们这些人中尚且只是处于发展的阶段,还没有正式的将其纳入教徒。”
“那要怎么办呢?”
“我认为,屉山很有可能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在她背后可能有着一个庞大的成熟的教派支持着其行动,换而言之她并不是教主而是一个被分派到我们这边的干部。”公亲严肃道。
实际上这并不是他做出的推论,而
十九、异国密教与引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