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起来,也不好继续看下去了,他抬手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终于能去补个觉了。”说完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沈奕瑾,对他说:“一会儿的午饭便不用给我留了。”
他虽然自己会带吃食,但这几日在这里,倒是被沈奕瑾的饭菜养刁了嘴巴,觉得干粮又硬又难吃,下不去嘴了,因此除了沈奕瑾去了童府没空时,他才会吃别的,否则都是和沈奕瑾坐着,一起用饭。
沈奕瑾颔首,道:“好,我知晓了。”
说罢,沈奕瑾又偏头去看封白,见他双眼略微浮肿,眼睛有些发红,知道他这两日为了保护自己一直没有合过眼,想了想,便又问他道:“对了,上次你说的绿豆酥还想吃吗?我今日不必去童府,可以做给你吃的。”
几年前封白陪他师父来杭州时吃过绿豆酥,一直记得那味道,前两日他在和沈奕瑾闲聊时,想起了师父,便顺口问了沈奕瑾会不会做。沈奕瑾是会的,不过由于做法有些繁琐,他那时没有空闲,便没有给封白做。
提起吃食,封白自是不会拒绝的,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朝沈奕瑾笑着挥了挥手。
封白一走,只留下了沈奕瑾和施南钺,不过两人各有心事,一个发呆,一个沉默,倒是相对无言。
林老头是在一刻钟后过来的。
他来时,沈奕瑾正准备起身去准备午饭,这会儿已经快要午时了。
林老头先前本是去了童府给童老夫人看病的,诊脉时,听她说起沈奕瑾拒绝了他们的说亲,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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