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不至地照顾,沈奕瑾一直没有生病。
这样酷热的天气,持续了整整半个月,好在八月初七时,南京终于下了一场雨,扫去了一些热气,尽管还是闷热,但比之前,已经好上不少。
八月初九,赫章带着施南钺的信件,风尘仆仆地来了南京,亲手将其交给了沈奕瑾。
送完书信,赫章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下来,去办了一些事情。
当日夜里,沈奕瑾在烛光下一字一句地看着施南钺写给他的书信,嘴角上扬,面上的疲倦,也一点点散去,露出了甜蜜和满足的神情。
这封书信,就像是他的精神依托,让疲倦不已的他,又重新充满精力。
收起书信,沈奕瑾按了按眼角,压下倦意,继续看了半个时辰书,到亥时三刻,他才上了床,准备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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