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先前三番四次地让施将军来寻本王,就是为了要本王一个不会与你对立的承诺。”
抬眸,豫王注视着赵寅,轻声继续道:“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轻易去得罪本王,将这段关系置于冰点,陷自己于被动之中?”
“……是,确实如小皇叔你所言的,朕确实不会动他。”赵寅怒极反笑,他放下书案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非常,不过这份疼痛,也令他清醒。
他知道自己怒的不是豫王的态度,而是豫王说得都是事实,他虽然贵为天子,但却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就如豫王所说的,他不能动豫王珍视的那人,也不敢去动。
沉默了许久,赵寅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浅浅地叹息了一声,开口道:“也罢,朕信你便是。”说着,他又朝施南钺看去,问道:“南钺,你那里准备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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