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谁过去了,万一他没去,你不就完了!”
张茹让气得脸都红了,义愤填膺的痛骂着:“这种变.态心理上肯定有问题!一定要让他得到相应的惩罚,不然谁知道他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
蔓筝裹着被子,屈膝抱着腿,将下巴抵在了膝盖处,想到今晚的事她心里还有些余惊,自顾自喃喃道:“这次的确应该感谢他。”
“说起来……”张茹让看向蔓筝,笑道:“他对你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每次都会为你出头。”
张茹让用肩撞了一下蔓筝,提起了往事:“你还记得吗,当初在高中有个别的学校的混混老骚.扰你,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纪砚恒知道了,那混混被他拽进学校后巷收拾了一顿,从那以后那混混见到你就跑,都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张茹让笑声渐大,蔓筝却沉默着没回应。
这件事她知道。
但当时纪砚恒帮她出头之前没跟她有过商量,甚至连通知都没有。
所有的事情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
后来她曾去质问纪砚恒,为什么不告诉她,纪砚恒沉默着无视了她。
纪砚恒总是这样,所有心思都憋在心里,即使是有关于她的事也都藏着。
但蔓筝希望下次若再遇到这种事,他能不要总护着她。
他总替她出头,却从来不顾自己。
就像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幸好没事,可万一要是出了事,她会内疚自责一辈子的。
张茹让将温水喝干
8、错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