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奴婢略通医术。我帮您看看?
腊月将胳膊伸了出来:没吃药,怎么会痊愈呢。
巧宁连忙上前把脉,过了一会儿,眉头紧拧。
主子似染了风寒之症,纵有些好转,但是却也并未痊愈。您又不吃药,这么拖下去,对身子并不好。语气有些忧心。
她说的这些qíng况腊月自是知晓的。
无妨事,左不过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腊月一袭湛蓝色的锦袍,脸色虽苍白,但是笑容倒是jīng致。
巧宁嗫嚅了下嘴角,终是什么都没说。
事毕,她微微一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倒是停住了脚步,终是忍不住:如若两天内皇上没有发现此事,还请主子治疗。此事不可再拖。
虽然有些放肆,但是腊月并没有恼,只温和道:下去吧。
巧宁离开,锦心开口:主子,这巧宁说的不无道理,咱们犯不着为了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伤了自个儿的身子。这次不行,下次还有机会,您又何必硬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