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首跪着的少年,与他样貌相似,却也能看出小了一些,他倔qiáng的跪在那里。
堂内是他撕心裂肺的声音:兄弟如何,你们何时想过我的存在,你们又有谁关心过我,在你们所有人心里,全是他,全都是他,从小到大,有谁管过我的感受。母妃,你又什么时候护着过我?
畜生。残害兄弟,你还有理了?
母妃,你从来不肯关心我,你眼里也不过他一个儿子而已,我恨你,我恨你我也恨他,恨他永远都能夺得你们更多的视线
少年的声音凄厉的回dàng在大殿
啊景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待在外室的来喜听闻内室的声音,连忙起身侯着:皇上可好?可需奴才进来伺候?
粗粗的喘气,景帝声音低沉:不需。
望向门口的位置,景帝伸手拂去自己额头的汗水。
这世上除了来喜,谁又知晓,他每日便是在噩梦中惊醒。
起身披上外衣,他面色冷凝,转身来到后室的温泉,将自己埋入水中,他仰躺在池边,心绪起伏。
自少年之时起他便如此,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噩梦,梦中除了那锋利的刀片,便是严冽那凄厉的声音。
冷笑一声。
这就是兄弟。
能对他痛下杀手的兄弟。
也正是因为他的好兄弟,他信不过任何人,他甚至憎恶那些南沁国传统的纤瘦美女。见到她们,他便是想到了那个jian人,想到了那锋利的刀片,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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