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昨日万太医说过,主子落水寒气入体,如若今日醒来,按时吃药便好,没有反复发热便是问题不大。主子自幼便有些讳疾忌医,扯着我们不许太医过来呢。
景帝哼了一声:朕看,这丫头是存了心让朕心疼,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事儿上也万不可听你家主子的,赶紧给朕宣太医。如若淳贵仪有了差池,慎刑司便是你们的下场。
慎刑司,生不如死。
锦心又一哆嗦,连忙应是。
每日的看医书,也没看她看出个所以然。景帝跟了一句。锦心在后并未接话。只低头规矩的跟着快步往听雨阁方向而去。
听雨阁里浓浓的药味儿。
景帝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又是一阵心疼。
可纵使如此,嘴上还是斥责:你这丫头,怎的就不喜看大夫?自己身子这般的虚弱,哪能任由你胡闹。
似是想到了之前伤寒之事,景帝照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下,自然,这动作是轻柔的。
怎么就不肯乖乖的,朕上次便是说过,你再要如此漠视自己的身体,朕定要惩罚与你。
腊月躺在那里哀怨状: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欺负我。打的我好疼呢。
她便是这般,景帝倒是气笑了:朕不过是轻轻一下,便被你如此说。你个丫头,倒是个狡猾
的。虽是这般说,但是动作却极为轻柔,将有些不整的被子为她曳好。
感觉好些了没?
腊月乖巧的点头:好些了。
一个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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