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了最初的激动,他这人一贯喜怒不形于色,如同今日这般,倒是也极为少有了。
严冽控制不住自己,终是闭眼平静了一下:什么是为我好,什么是为我不好,你们又如何知道?岳枫是商户之女又怎样,耐不住我喜欢。
景帝不以为然:你若真心喜欢,又怎么会放手?你可以与母后闹。
这话里有着淡淡的嘲讽。
严冽眼神暗了暗,语气也不太好:我不极力争取,是因为我发现,我除了她的脸,什么也不喜欢。不喜欢她的爱好,不喜欢她的xing子,不喜欢她的人。
这一点景帝又如何不知晓?
岳枫终究不是岳倾城,两人的xing格更是南辕北辙。有着天壤之别。
景帝冷笑。并没有接他的话,也并没有多言。
岳枫这事,既然已经过去,我便不想再谈。至于母后,我会与皇上相敬如宾。不会让她老人家失望。还有你说那些其他。我并不想知道。
正巧,朕也不想多言其他。母后身子极弱,只希望,她能对我们欣慰。
景帝倚在椅子后背,言语间也是颇为冷漠。
不管其他,这事儿,两人倒是达成了共识。
门口的来喜终于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他倒是担忧,皇上与六王爷动起手来。如今总算是还好。
待六王爷离开,景帝看了一会儿奏折,觉得心里烦闷,便是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起驾去了沈腊月的庆安宫,这个时候,他分外想见她。
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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