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什么也不记得。
这种自损尊严的行为,姜初没想到也会发生在陈非身上。
耳边的笑闹声如洪水不断,姜初从人堆里挤出来,一眼就看到,歪倒在吧台上的陈非。
他背对着姜初,手边没有想象中散落的啤酒瓶,也没有一地狼藉。他只是默不作声地趴在桌上,桌沿的三角杯是空的。
这个曾经让姜初觉得过于有攻击性的人,此刻像被抛弃的流浪小狗,蔫巴巴地缩成一团。
酒柜前,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调酒师正在擦拭吧台,他抬眼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姜初,终于松了口气。
“你就是他朋友吧?”
调酒师把歪倒在桌上的陈非扶起来,对姜初说:“麻烦你带他回去了。哦对,他的酒钱还没付。”
陈非迷迷糊糊地转回头,那张醉意沉沉的脸上还有些泪痕,眼泪汪汪地看着姜初。
他的眼睛没聚焦,但在看到姜初的那一刻,明显眼神亮了一下。
“唔……”陈非艰难地晃着身子转过来,朝姜初张开手。
姜初一惊,怕他耍酒疯。然而刚想退开一步,就被紧紧箍住了腰。
“松开。”姜初有些退缩地皱了皱眉,用只有陈非听得见的声音说。
陈非没动,脑袋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地抱着他,好像是想用姜初的衣服擦脸。
调酒师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他摇了摇头,边擦拭玻璃杯边说:“我认识他三年了,他虽然常来玩,但从没像这样喝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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