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肉地扎进了地里。
“啊——”嘶哑的喊声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宛若利箭撕开狂风般汹涌而出。
“小郡王,我的风情只会如此卖弄,你自己要强求,便好好受着。”
江砚祈喉间喷血,眼睁睁地看着那清雅卓绝的背影愈走愈远。
主人玩够了,底下的人又何必与他再浪费时间?
冰冷尖锐的利器一次次地挑开他的骨血,斩断他的筋脉,他受尽非人的痛楚,在断气之前被人割掉了舌头。
“听着。”侍卫用剑柄怜惜地敲断了他的脖子——
“下辈子别再长一双不听话的眼,也别摊上这一颗蠢得无药可救的脑袋。”
他的魂魄在天上悬着。一群人消无声息地离去,土黄色的泥泞被鲜血搅弄得腥臭,几只野狗踩着血泥走到他的尸身面前,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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