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粗布紧身长衣的年轻侍从走了出来。
侍从见那嚣张纨绔的江小郡王和他的贴身随从像两只落汤鸟似的停在墙头上,不禁吓得膝盖一软,忙跑过去跪下道:“小的给小郡王请安了,今日是我家主子不是,小的给您磕头,求您别跟主子计较了,求您了!”
见他磕得实诚,江砚祈心里怪不是滋味,心想:这对主仆都是个顶个的唱戏好手,谁能想到如此卑微低贱的小奴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他听见这侍从的声音,便想起梦中那挥剑声和“江砚祈”的死状,连忙道:“我不是来欺负他的,你先起来,你把他叫出来,我看他一眼,绝对不欺负他,我说话算话。”
那侍从闻言一愣,随即磕得泥土四溅,更害怕了。
“嘿!”江砚祈急得很,也不管他了,直接朝里头喊道,“容王爷,我是江砚祈,我来看看你,你出来成吗?我这一肚子的真心话想跟你说!”
什么玩意儿?您还是今天下午当街调戏不成、于是变本加厉言语动作羞辱人家容王爷的那位小郡王吗?墨余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的人,试图从他那张脸看进他的骨头,看出朵花来。
“咳咳!”
随着一串咳声,一个身材颀长的白衣男子从屋里走出来。他身量很高,江砚祈觉得这人估计比他还高了大半个头,但却是肉眼可见的孱弱,一张精致的脸蛋被咳得发红,衬着那苍白的嘴唇,倒是真容易让人起了怜惜的心思。
可惜可惜,柔弱可怜的小白花病美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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